看电视“越策越开心”,忍不住大笑,是那种前仰后合的笑,发自内心的笑。里面的笑话似乎很生活化。呵呵,真该有种幽默的气质和心态,让生活也充满欢笑和轻松。
“越策”里有一个节目,一个67岁叫左爹(音dia,和我们临澧话一个发音)的人表演他“穿开裆裤”时玩的游戏。感到很亲切,因为有很多的游戏我们小时候都玩过。诸如陀螺(长沙话居然也跟临澧话一样叫“德螺”)、用树丫做的弹弓、用铁丝推着走的铁圈。
想起来小时侯玩的东西真是太多了,而且游戏工具都是自己亲手制的。有很多制玩具的材料很难找,比如陀螺里的小弹珠、链子火药枪的链条,但一旦找到后会感觉如获至宝,那种高兴,大约是现在的小孩体验不到的。
我的童年玩耍的时光和中学求学的时光有太多内容要记了。只可惜现在笨拙的笔还不能很美、很如实地记录下来,一如鲁迅的《朝花夕拾》。该多看点书,多练点笔,将这些都记下来,用散文的形式——如果需要开掘更深的内容,承载更广的生命话题的话,小说当然也可尝试:为我,也为这世界,留添一个生命个体成长足迹里蕴涵的寻常而又独特的美;另外,练笔也大约不光为记我,世界上有很多寻常人的足迹里蕴涵着散落的、零星的美,需要我们用文学的形式去拾取。
所谓的文学,在很大程度上,是用文字的方式来来留驻生活里转瞬即消失在时空里的身影,那些一举手一投足莫不关乎心灵和人性的笑和哭,还有,那些没有发生却已发生的内心的念想。
想起《北大边缘人》里的一句话,抄在下面:
“我自己学习文学的最终目的,也许不象许多人那样希望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,或者从事文学研究。我只是希望能自由、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”。(《凯凯的自画像》)。
看《北大边缘人》,觉得很多话正是我心中想要说的。
读书的妙处,在于用他人印证或者体认我们自身的生活和对生活的看法,以及我们的价值感;也通过他人来唤醒我们心中一些潜在的情感和思想;也获得新的思想和情感体验,以此来拓展我们的视界;还获得更加丰富的人性,包括社会性和个体性。

